> 大富翁旅游网 > 美国旅游网 > 北卡罗来纳州 > 罗利 > 罗利

新哈佛(3)

【移动版】
     我曾说过我隐藏了很多真实的感觉,不过在这里我依然要回想一下,从许久以前开始就有一个声音一直在我的脑海中回荡,它已经盘旋了整个秋季。这个声音来自一位热心的、善良的女士,她是我在游览一处景观时碰到的,当时她为了满足游客的好奇心而竭尽所能回答他们的问题。对于游客来说,这位女士虽然是个陌生人,但是他们仍然在心中记下了她的好心和热情。“哪种类型的人是人们都喜欢结识的呢?尊敬的女士,为何你总能够自如地应对各色各样的人呢?”当我想起这件事的同时,我又想起,中产阶级地父亲们总是坚守着这个阶层所特有的保守性,这些父亲们在他们地童年一定有过一位出色的母亲,她们使自己的孩子着迷,她们能够捕捉到孩子可贵的闪光点,但这却常常不被她们的儿子所认可。这就开了一个不幸的先河,母亲们或许只有在女儿们身上才能够搜寻到那些捕捉的痕迹。这仅仅是我个人的想法,如果要证实它必须在很大范围内进行充分的调查,并且需要足够的时间去做这件事。从另一个角度来讲,从堕落中逃脱出来也是一种英雄的壮举。人要常常考虑自己所处的状态,居安思危是正确的生活方式。相对于人的心理来讲,不存在那种带给人欢乐的偶然事件,因为那是既险恶又悖常理的事。一般状况下,在复杂、平等的民主交易中,占突出地位的元素是新奇的、便利的、廉价的、大众化的、商品化的、直接的、更为经常的以至于是丑陋的东西,因此其他一切与这些元素无关联的或这些元素不能阐述的人类产品,所有生物或甚至一切被证实无法构成图案的特质,都以其独有的方式暗示自己的稀薄、精巧、古典或其它令人愉悦的不寻常特点,它们为我们预备下了了解狂欢真谛的知识。那些真正开放型的、道德的、孤单的狂欢在荒芜的、辽阔的戈壁滩中经常就补救了像这样时常致使一个人1勒紧腰带的饥饿的肚子的“塌陷。”

    这一切的东西完全能够再次证明,或者进一步揭示,在处处受惊吓、受刺激的思索中,我装作虚度光阴的时候刚好是在幸福地漂浮着;在奇妙多变的大千世界中,这确实是件极其少见的事。由于每件事都能够变幻为一种瑰丽的想象,所以在“艰巨的责任”就要降临时,我就只有迫使内在的幸福和内在的失误融为一体。要么宁肯这样讲,为了转变我们的思想,我只有筑起一道防火墙,它抵抗着那些需要用文字阐释的意图的侵袭。我最好在防火墙边走一走,在这里我能够清楚地看见外面熊熊燃烧的火焰,它的里面满是古老的剑桥的鬼魅,他们甚至猖狂地携带着一种随时会被熄灭掉的炫耀,一个一个轮流地走上前来与我见面。假若我能够一一分辨出他们,或者喊出他们的名字,我的小故事便会无限制地扩张起来,但是他们总是一大群扑面而来,当然其中肯定也有两三个人跨越沉寂,独自来往。不管怎样,我的思维总是纠缠在同一个问题上,即我总是把某种东西加入到对事物的阐发中去,而不是从事物中阐发出某样东西。那些具有某种魔力的事物能够把自己变化成它所特有的两三种十分昏暗的颜色,我在如此昏暗、不明朗的光线下几乎辨认不出这些颜色了。有谁能告诉我为何有如此美妙的事物呢?譬如说,在距奥本山较近的一方,站立在查尔斯山陡峭的低矮山崖边,你就会觉得整个地方都充满了冷酷的回忆。现在已是深秋了,这一天也差不多接近夜幕了;在天空的西边显现出冬季的绯红,那种奇特的颜色渐渐消散在阴冷却美丽的灰色之中,所有的景物又融入了寒冷的十一月来自极地的一股寒流之中,显得那样的萧索、凄凉!而在远处却是迥然不同的,穿过草场和河流,雄伟、空寂的体育场那惨白的脸孔正对着我,它就好像一轮悬在半空中皎洁的明月,一旁的士兵训练场就犹如一座平放着的墓碑,正摆着姿势等待着刻字。一两个星期前,我还确实见到了,凿上去的是一场极具规模的大学生足球赛的精彩片段,就美国大众喜爱短暂的集体活动而言,那种影像还真具有收藏的价值呢,致使我对自己1疏漏这里的比赛所导致的反应而追悔莫及。

上一篇:新哈佛(2)
下一篇:新哈佛(4)

网友签到处↓ 元芳,你对“新哈佛(3)”怎么看? ---说两句吧!